如果问谁是2014年智能硬件创业者们的缩影,我觉得罗永浩应该是最合适的。

在这一年里,老罗和锤子科技经历了融资、发布、跳票、进厂、发货等环节,每次都能引起媒体们的激烈讨论,鼓励、质疑觥筹交错,锤粉锤黑纷纷上阵。

融资

在2014年里面,身边的一些做硬件的朋友朋友偶尔会问起这句话:“你认识投资人吗,帮我介绍一下?”曾经在找天使投资过程中碰壁的老罗,也在2014年迎来了高达1亿8000万的B轮融资,自称“罗十亿”。

刚宣布融资消息后,老罗傲娇地表示“所有曾经嫌我们贵并试图压价的投资机构,在我们后面的发展过程中想进来的话”,“到时候无论我们跟其他机构谈成的估值是多少,你们都要以两倍的价钱再加上一个地狱般的流程后才能进来”。除此之外,在此轮投资过程中所有得罪过老罗的投资机构和个人,“都已妥妥地进入我将来要报复的黑名单”。

老罗这番话也许会让一些从事投资的人感到不舒服,我也在朋友圈看到一些带有敌意的回应。而我却理解老罗,因为听到了一个这样的民间版本:这次B轮融资其实可以更早结束的,遗憾的是上一轮投资方选择在不合适的时候放出A轮融资消息,导致整个过程变得艰难一些。

跳票

2014年5月20号,老罗曾多次在发布会上强调“考虑到我们是个小厂商”来描述自己在打造手机过程中的历程与艰辛,锤子手机预计7月份发货。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随后产品在产能方面遇到了滑铁卢。

7月20日,老罗在个人微信公众号上发表《关于近期产能问题的道歉和声明》表示在产能方面遇到问题:“量产正式开工后,由于产线欠磨合,工人对新机型装配操作的不熟练,物料初期供应的不稳定,品控标准没有完全统一等复杂因素的制约,量产过程还是进行得非常痛苦。”、“富士康管理层也为我们增派了更专业、更有经验的生产管理负责人来和我们一起解决困难,但到现在为止,仍有两项关键性元器件的良率还是很低。”

就算是老罗,也会跟普通的硬件创业者一样,并不会在实际量产的过程中享受额外的待遇,毕竟情怀再高,最终还得看工厂的脸色。毕竟工厂是一个更忠于现实的世界,一个小小的器件,严重的话可以导致整条生产线停工。

在10月份的时候,老罗也针对T1的状况进行了反思,表示为了避免T2出现T1有订单无货供应的情况,在上市之前会囤货5到10万部。

流言

量产出问题后,部分媒体流出锤子手机“急更换代工厂”的传闻,老罗不得不出来辟谣;面对着王自如的评测,老罗选择以霸道的方式直接在优酷上进行无情的回击。直到“锤子ROM团队已于上周集体辞职”横出,老罗对谣言的态度发生了变化,决定“以后我们将以法律手段解决所有类似问题”。

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,老罗能够很好、很及时地处理这些“危机”,但是对于大部分的智能硬件创业者来说,在公关处理方面不见得能够做好,典型案例非“土曼”莫属。

成长

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,老罗的逻辑、文字表达能力都远超常人,很容易在社交网络上“一石激起千层浪”。但是老罗并没有深刻意识到,他已经不经意中代表着公司的形象。在跟王自如撕逼后,隔日公开表示“吵得很难看,没风度,作为企业负责人,这是我的失职,但道理是摆在那里的。”,并在公司管理会上做了检讨。

“低于2500,我是你孙子!”2013年8月4号,老罗在微博上掷地有声地回应“不会超过1999”。10月份,锤子科技对外宣布将对Smartisan T1手机进行价格调整,3G版16G容量的降为1980元,3G版32G容量的降为2080元,4G版32G容量的降为2480元。这次降价行为同时给出了相应的补偿条例,但是仍然有人不满意,翻旧账。站在消费者的角度来看,半年不到降价约30%,心里难免有落差。老罗没有删去那条微博,任凭他人打脸。

随后老罗接受了腾讯科技采访,针对这次降价事件,他承认自己“在网上经常说一些没有什么忌讳的话,作为企业负责人显然不得体的”,并表示自己认识到“个人的性格给企业带来了很多好处,现在也带来了坏处,我希望突出企业品牌,我个人尽量往后靠。”在整个采访里面,他也表明降价更多是从企业的角度出发,毕竟“相对生产量来讲出货量已经在明显放缓”。

12月6日,老罗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进行了《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创业故事》系列的第四场演讲,并表示以后只会以“锤子CEO”的身份面对公众。我想,老罗真的再次成长了。

老罗也罢,普通的硬件创业者也罢,只要敢于从公司实际情况出发,我想CEO们都会做出做合理的决策。毕竟这关乎到公司的发展,个人荣辱在团队面前,并没有那么重要。2014年注定是老罗和锤子科技的多事之秋,希望在2015年,他们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。